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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上观直击香港】在港内地生:5年前毕业典礼上,我的校长拒绝同支持“占中”学生握手

11月7日,只要手机里安装了新闻APP,一定都收到了这条推送:科技部6日消息,我国6G技术研发工作正式开启。同一天,香港科技大学和香港中文大学的毕业典礼上,“黑衣人”在毕业典礼现场聚集,两所学校均暂停了当天的毕业典礼。

毕业

我先想到的,是5年前研究生毕业时的那场毕业典礼。

每年11月,是香港高等学府举办毕业典礼的密集期。当年6月,所有课程结束后,合格的毕业生会拿着毕业证明进入职场,或是继续深造,直到11月返校参加毕业典礼,从校长手中接过学位证书,与学生生涯告一段落。

2014年的11月,稍微有些不一样:非法“占中”已开始近2个月,伴着香港稍微干燥了些许的天气,弥敦道、轩尼诗道上搭建帐篷的人群,逐渐显露出了疲态。

毕业典礼那天,我从尖沙咀住所出发前往浸会大学所在的九龙塘。想要抵达学校任何教学楼、饭堂或是宿舍,都需要爬山,这座山便是狮子山。就连学校的校歌,也是以“狮子山”作为开头。

我参加的那一场毕业典礼,毕业生来自浸大传理学院国际新闻专业、影视与新媒体制片管理专业等四个专业的硕士生。浸大当年的毕业典礼流程包括:奏唱国歌、诗篇诵读和音乐系同学的乐器独奏。紧接着,就来到虽然漫长,但却令所有人都无比期待的颁授学位环节。

就在大家依次排队上台领取毕业证书,与校长、校董、学院院长握手合影时,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。一个毕业生撑着一把“黄伞”走上了舞台。“黄伞”是“占中”的标志。礼堂内各个角落,也此起彼伏地发出了意味不同的“哇”的声音。

从时任浸大校长陈新滋手中接过毕业证书后,这个同学试图像其他人那样,伸出手与校长握手。令人惊讶的一幕再次发生,陈校长向后退了小半步,伸出右手,但并非朝向站在左侧的个位同学,而是向右边的舞台出口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示意可以直接下台,无需握手。

这个同学并未第一时间响应校长的示意,而是收起伞,把手继续伸向校长,试图能与校长成功握手。是想从校长这得到对“撑伞”的“肯定”吗?此刻我已经无从得知。但校长的拒绝温和却果决——不握手,请下台。

约半年后,我收到浸大发来的一封邮件,是即将卸任的校长发给所有浸大校友的一封信。那时“占中”早已结束,内地对香港社会的关注也转移到了其他领域。

但互联网的记忆总是那么汹涌又丰沛。直到今天,我仍旧能在微博上找到当年毕业典礼的现场视频。可今时不同往昔。7月以来,我与在香港认识的同学、朋友们相互间感叹得最多的一句话,便是“没想到5年过去,情形会是现在这番”。

面具

在香港,公共集会可以看做是件平常事。组织者需要提前与警方登记备案,徒步路线也基本固定,大多以铜锣湾为起点,经轩尼诗道、干诺中道抵达政府总部,或是遮打花园、中环码头等地。徒步人群会在规定区域内行进,一路都有警察陪同,维持现场秩序。很少听闻警察与集会者,或是集会者与路人产生明显冲突的情况。

曾有一次,我在遮打花园遇到人们公开表达自己的诉求。此时就在10米之外的街心花园,一群菲佣正在跳东南亚风味的广场舞。那天是周日,全港菲佣的公共休息日,大家你表达你的诉求,我跳我的健身舞,互不干扰。时间到了,警察就示意大家散伙,于是人群就逐渐四散开去。周一上班,大家又是课桌前、格子间里的普通人。

今年,让我意识到所谓的“表达”“主张”彻底变了味的,是7月沙田新城市广场发生的暴乱。一名警察甚至被一个刚毕业的港大学生咬断了一节手指。不仅如此,商场设施、港铁沙田站也遭到破坏。昔日生活氛围浓厚、甚少成为公共矛盾发生地的沙田,一夜之间同金钟、铜锣湾、尖沙咀一样,成为报纸头版的常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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